“呵咳咳,妻主,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也用餐吧。”白泽漆越来越喜欢吴晨的各种小动作了,不如意时委屈巴巴的样子,计划得逞时的小得意,失策时叹气扼腕,害羞时容易脸红,伤心时也会眼眶通红……

        她的每一面都让他看不够。

        明明说好是个玩具的,他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沦陷。

        ‘妻主,你一定要一直这样听话啊。’

        “哦,好吧。”吴晨起身将午餐一样样的拿出来,看着白泽漆忍俊不禁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想笑就笑吧,憋着伤身!”

        “呵呵,妻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妻主……很可爱。”

        白泽漆一语惊人,一句话就让吴晨的嚣张气焰缩回壳里。

        她再不敢说什么,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摆着午餐。

        渐渐地,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嘴角越咧越开,脸颊上的梨涡怎么都浅不回去:白泽漆夸她了!

        这样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午后。

        白泽漆一直有午睡的习惯,他吃过饭半晌后便有些昏昏欲睡。吴晨见此贴心地从木盒子里变出一床薄薄的棉被,示意白泽漆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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