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漆只听前面一句,后面再没心思去听。
刚刚还说常常给我做,现在就嫌我吃多了!还说什么专门给我做的,转眼就分给那群小鬼,女人果然都是油嘴滑舌,背信弃义之徒!
白泽漆心中将手中的瓷碗摔了无数遍,脸上却当什么也没发生,还对着吴晨笑了笑。
笑得吴晨心尖麻麻的刺疼,一转而逝。
趁着吴晨进屋熬药,白泽漆走向还在门口探头探脑不肯离开的小孩儿。
他面无表情,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爆米花,好吃吗?”
小孩们有些瑟缩,这个哥哥让他们有些怕,直觉他现在不高兴,半晌才小声道了句好吃。
“是啊,好吃,今天我才第一次吃到。我都还没吃腻,她就分给你们了,本来是专门做给我吃的,结果我才吃两口就给分出去了……你们运气真好,可惜我不高兴,以后不要出现在这家门口。”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目视着远方,倒也不知说给谁听,说完也不理人,转身走进去,顺手还把门啪的一声给关上。
……
头两天,吴晨并没有着急找人看铺子,而是把几个码头跑了一遍,和管事有说有笑的,瞧着一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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