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提针刺下去,却见吴晨忽然翻身朝外,口中喃喃“甜的……好吃吗……都给你,给你,嘿嘿……”

        白泽漆眼中晦暗不定,他眉头轻蹙,难过又愤怒。忽然,她将手收回,嘴角勾起,喃喃道“有意思……罢了罢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嘴唇微启,接着轻笑着。“今天的糕点是挺好吃的,为了报答你,我也给你吃一颗糖,想来你应该会喜欢的。”

        白泽漆手腕一转收回毒针,转而从第二个格子里拿出一颗米粒大小的丸子塞进吴晨嘴里,转身出了门。

        “愿你好梦。”

        第二天,吴晨特意起了个大早,天不亮就轻手轻脚的把饭做好,随意吃了些。

        将身体活动开,吴晨慢悠悠的跑起来,径直去了西街一家贴有出售的店铺。

        到了店铺前,她先是整理好自己的呼吸,这才摆出职业笑脸走了进去。

        找到老板后,吴晨直接说明了来意“王老板,我见你门外贴着出售,不知王老板属意卖多少银两?”

        王老板揉着阵阵刺疼的太阳穴,恨不能把这扰人清梦的混账叉出去。

        这几日王老板一直忧心忡忡,她的独子被婆家冷落,如今更被他那酒鬼妻主打得流产,王老板气愤不已当即就要接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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