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瓷白着脸走进屋,就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独自平复着气息。
灼灼佳公子。吴晨想着,不该是这样,他应该坐着雕刻精致的座椅,品着高山流水的茶饮,欣赏着绝世的人间孤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破烂板凳,用着缺口的碗,住着一无所有的破败小院……
“泽漆……”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吴晨杵着门框寻思,慢慢开口:“泽漆,你想回家吗?”
刚刚还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的人蓦地抬起头,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复笑着抬头看向她:“妻主说笑了,公爹即已买下我,那我便是妻主的人,怎会想离开,妻主无需担心。”
她有些难受,没想到白泽漆会这样说。她想说我并非故意试探,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她懂他的不信任。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吴晨:“嗯,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家在哪儿?离落霞城远吗?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应该是有些远的吧,我也不大清楚到底有多远。只知道是个边城,叫御北城,旁边紧挨着的便是阿塞人,跟我们长得不大一样。”
“对了,当初被牙婆带过来是坐的马车,一路上行了有十六七日,所以应该是很远吧。”
“我爹爹去得早,家里就只有母亲。不过她平日很忙,我也不怎么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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