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次这样并肩躺着,好像还是在兆丰山上吧?我们躺在那株巨大的野梨树下,花开得真灿烂。”

        见白泽漆依了她,吴晨的嘴角不住的往上勾,呼朋唤友的让梨涡也出来和他打招呼。

        此时她更不想睡了,得寸进尺的往白泽漆身边靠过来几分,直到紧紧的挨着他才罢休。

        “也不知道那株梨树结果了没有?开了满满一树的花,若是结了果一定到处都是吧?”

        吴晨喋喋不休的唠叨,将杏眼撑的大大的,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睡过去。

        白泽漆偏过头瞥了她一眼,复又将头摆正,目不斜视的盯着头顶的绣品看。

        他轻轻的呢喃一句:“……不是。”

        “也不知道那野梨甜不……嗯?泽漆你说什么?”

        许是那声音太弱了,吴晨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许白泽漆并没有开口说话。

        白泽漆淡淡的重复了一句:“上一次……不是在兆丰山。”

        “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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