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凤草?对了,是姜从那个老不死的说的催发引子。

        白泽漆着急的解释:“当日外祖母只说这是慢性毒药,我是真的不知道五凤草对它的影响……”

        当日外祖母将药给他的时候,只说他院子里如果谁心大敢不听他的话,就给谁服下。

        她说这种慢性毒药不会对人有太大的损伤,却能威慑到那一帮生了外心的奴仆。

        事已至此,不管白泽漆说的是真是假,吴晨都不想去深究。

        吴晨打断他的话:“行了!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些都已经不重要!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接受欺骗过我的人,即便那个人是你。”

        “你走吧,我们最好两不想见!”

        见吴晨狠心至此,白泽漆终于死心。本以为她是最心软的人,现在才知所谓的以为都是自以为是。

        他恨她无情,怨她冷心,心脏似被人紧紧扼住般,悲痛难以自抑。

        可他此刻最大的感受竟然是后悔与恐惧。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对她多一点信任?恐惧他的生命中再没有吴晨的痕迹。

        他又成了孤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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