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从至吴晨端起药炉的那一刻起,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如今再看她这一番门外汉的表现,更是嫌弃地连连摇头。

        “行了行了,你瞧你干的都是些什么?药都不会煎还把自己给烫伤了,真是……你就在那里泡着吧,煎药还是得我老婆子来。”

        说着,她便将罐耳用湿帕包住,轻车熟路的将药倒入碗中。

        只看她灵活的手脚,一点也猜不到此人已过知命之年。

        姜从闻着这一室的药香,感受到了久违的怀念。

        而后,她眉头一皱,低着头靠近药碗,用手将其中飘出的袅袅烟火往鼻中扇了扇。

        “生石膏,黄连,连翘……知母,丹皮。”姜从将她闻出的草药一一道出,可是她蹙着的眉头却依然没有散开。

        “嘶……还有什么来着?”

        姜从来了兴趣,难得遇见自己闻不出的草药。她用筷子将废渣一一拨开,想要找出那一味特殊的药材。

        可奇怪的是,除了她闻出的药材,里面并无一物。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