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就来!”来不及告辞,医师立刻揭开帘子赶了进去。
借着她揭帘的空档,吴晨的视线投入内室中。
只见一个昏迷的病人不停的抽搐,口中溢出血沫,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
吴晨不忍再看,她携着白泽漆匆匆与周舫告辞。走之前她叮嘱周舫,暂时不要和邻居家接触,等她的消息。
莫名其妙得了这么个嘱咐,周舫也不知道是要等她什么消息。不过看吴晨严肃的表情,她还是决定暂时听从。
回了驿站,吴晨将白泽漆亲自送回屋里,并吩咐仆从打来热水和酒:“泽漆,把手摊开我帮你把外套脱下来,你暂时不要碰。”
忽然听她这么无礼的要求,白泽漆却没有问她理由,而是乖乖的将手伸直,任由吴晨为他宽衣。
白泽漆:“阿晨,你发现什么不对吗?”
“我也不确定,就是心里慌得很,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她回答白泽漆的同时也没闲着,让白泽漆进内室将身上的衣服通通换掉,她拿着酒在房间里到处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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