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是侍卫的计划,暗卫也不能容许侍卫死掉。
这就是暗卫,一根木头桩子中的木头桩子,
这样的木头桩子居然也会主动追求他,还去问大统领怎么追求人——真是难为他了。得知了暗卫所想,侍卫无语凝噎,他早该想到,就凭暗卫这性格,自己不表明真身,他怎么可能主动说自己就是阿燕。
更何况还服了庄中奇毒,深受束缚,山庄和弄山门又有多年世仇,这就是这么多年来阿燕为何不去弄山门找他的原因。
真是…蠢东西。
侍卫环住暗卫,感受手下身躯的温度,总算是安下了心。
忽然腹部贴了根火热东西,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侍卫脸一红,急促道:“阿燕,已经不能再做了,我要受不了了……唔!”他一声闷哼,暗卫的阳物已经进了个头,小穴被撑开,一时间侍卫有种错觉,他怕不是今夜要被暗卫做死在床上。
“原来二少爷一直没有认出我吗…”暗卫轻声道,“我好伤心。”
“叫什么二少爷……啊,轻点,轻点,求你了,阿燕,呜——慢点,不行了——!”
侍卫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更多变成了止不住的呻吟,分明是健壮男子,却被操干得呻吟连连,阳物也好似个摆设,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暗卫的阳物几乎要把这里面软肉搅得天翻地覆。侍卫被架起一条腿,上半身攀着浴桶边缘,小穴勉强露出水面,每当阳物狠狠一撞,侍卫便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他羞得闭上双眼,却又被暗卫咬着唇瓣启开牙关,上下一起被侵犯,好不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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