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苗丹英,而是自己。
他微微一笑道,“苗校长,您这合同,吃大亏了啊。”
苗丹英依旧没笑,只是语气很谦虚道,“李先生,这是应该的。”
怎么回事?
李大柱感觉苗丹英在跟自己演哑剧。
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苗校长,我李大柱只是一个农民,没理由占你这么大便宜,我心里不安。”
说着,把合同往她跟前推了一下。
苗丹英眼神中闪过一丝讶色,旋即道,“李先生,您太谦虚了,您现在是咱们太平镇最重要的人,我前夫已经都告诉我了。”
我是太平镇最重要的人?
那镇政府一把手呢?
李大柱一头雾水,但是仔细一分析,这件事极有可能是蒋宽夸大其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