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凌乱地摆放着,卧室里发出一阵阵的酸臭味,被褥都有一层黑乎乎油乎乎的污渍。
而此时,赵德丰正半躺在床上,伸手还要去够床头的酒瓶。
“你咋又想喝,你不要命了啊?”
宋婶子说着,都想哭起来了。
家里的钱,已经被谢神婆榨干了,偏偏赵德丰还酒不离手。
“你再给老子说一句,老子打死你!”
赵德丰一边说着,一只手颤抖拿到了酒瓶,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瓶盖,啧一口酒下去。
顿时,手就不抖了,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大柱,你看这咋办啊!”
宋婶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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