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住兔子的颈,直到他在你手下缩瑟着闷哼出声,空气的温度升高,被手掌触及的皮肤发烫。你抱起万叶时想起什么似的,却被他缠得更紧,“我锁门了。”

        小小声,还有点轻飘飘的。

        “好吧。”你蹭蹭他的鼻尖,“算盘打得真够响的。”

        插曲过后是更加荒唐的纠缠,热烈不加掩饰,赤诚不以妆华,他对于你的侵犯再激烈不过的抵抗就是并拢双腿,然侵略者的一个吻就让他自己打开双腿,彻底缴械投降。

        那根禁锢他双手的皮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

        你拢他的腰,像是握着只白兔子。这只兔子在你身下哭得泪水涟涟,咬着自己的指节还是泄露出呻吟。任由你肆意妄为,乖乖打开身体接纳一切,欲海中的欢愉酿成潮湿的媚意,破碎的抽泣被揉进粘腻的吐息。

        “…唔、轻点……我、啊——”

        你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啾一口,偏头挨过去,低声道:“别拒绝,我会伤心的。”

        连脚背都绷紧了。乱七八糟的表情好可爱。

        哄骗小孩的你心情异常高兴,颇有些大发慈悲地放轻了顶撞的力道,俯下身又亲亲万叶的眉心,用夸奖的语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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