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是人?”老人反问道。
褚青霄迟疑了一会,应道:“至少很接近一个人的范畴。”
“那既然是人,你又凭什么为他做决定呢?”徐当仁问道。
这个问题,让褚青霄的身子一颤,他错愕的看向徐当仁,却见对方的嘴角正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褚青霄豁然开朗,他赶忙朝着徐当仁行了一礼:“谢过前辈。”
说罢这话,他没有停留,便在这时快步朝着院外跑去。
藤椅上的老人,听着少年离去的脚步,身子缓缓的又躺在了藤椅上,他一边抚摸着自己怀里的剑,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言道:“多好的剑啊。”
“可惜生在天悬山……”
而在他的身后,那石桌上饮酒的女子,也在这时灌下了一大口酒。
她得眉眼间满是醉意,可眼角的余光却在这时,死死的盯着,老人怀里的那把从未出鞘过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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