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武小德抱着双臂陷入沉思。
“还有一件事——小武哥,我已经是邪物了,你怕我吗?你不会害我吧。”
血稚怯怯地说,目光中却有审视之意。
“怕你?我怕个球!”武小德瞪她一眼,冷笑道:“你真以为自己邪化了,就邪门起来了?”
这丫头实在天真烂漫,命又苦,又没有手段,做事过于理想化,到处被人拿捏,要不是自己罩她,现在还在血狱里受苦。
——她居然还以为自己怕她。
脑子灌水了?
或者说——
她以为能当自己姐姐?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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