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片雪白小腹,被浓白腥稠的精液射得满满当当,凸出圆鼓鼓的弧度,隐约现出深埋进子宫的肉茎形状,硬生生被凿透顶撞成一只熟透蓄精袋,瞧上去可怜极了。

        顾琢瞧得眼热,蓬勃泛滥的独占欲与凌虐欲被容晓紧咬住自己鸡巴的骚洞满足得彻底,他爱怜地抚摸着这层嫩肉:“骚小猫好棒,一滴都没有浪费。”

        即便肚皮已经灌到不能再涨了,容晓还是被抬起一条腿,扶住墙壁一颤一颤地被身后欲望磅礴的男人肏着,盛了满肚子白浆的子宫在肉肠蛮横的顶撞中“咕叽咕叽”地响。

        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时,顾琢猛地将深埋进肉壶里的鸡巴抽出来,抵在还未来得及排出精液的小腹上,猛地痉挛两下,马眼大张,大股白浊精液就向上喷溅,淋得容晓整个胸脯都湿透了,星星点点的精斑由小腹一路溅到唇角。

        容晓哭得嗓子都哑掉了,他被顾琢软言哄着,舔掉唇边溅上去的精斑,咸腥气息沾染到湿软口腔每一个缝隙里。

        顾琢将他抱到床上跪好,往后露出穴眼,只见内里含不住的爱液混合物“噗噗”地从肠穴里喷出来,分出无数道白丝挂满整只肥臀,还滴滴答答地落到床面上,汇成一片水洼。

        两只红红的小洞频率很快地缩张着,大口呼吸似的,像是对漏到屁股外面的精液依依不舍,精液滴到边缘,又再次被乱缩的圆口纳进去。

        “好色情……小猫。”

        再一次,肉棒捅入屁眼,身后的打桩机又勤勤恳恳地动起来。

        容晓叫得嗓子都不会动了,顾琢就将他摁到自己肩上,“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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