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三刹血 >
        泰泽光顾着看人,连对方的话都忘了答,直接被旁边的马仔踹趴在地上,连后脊骨都生疼的嘎吱作响。

        “我……我来自潮州……以前家里卖手打丸的,地方不大,生意不好做……就试着来香港谋生。也是万不得已,才寻了个出路,实在没有挑衅各位的意思,见谅!见谅!大佬们见谅啊……”

        此时的泰泽,恨不得把额首埋进胸膛,整个人拘谨又胆瑟,只敢低俯陈声地听候发落,心里不停地烧香拜佛,希望能逃过这一劫。但他如坐针毡的等待了好几分钟。依然没听到对方发话,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抬头,再次眺望了过去。他发现,兆哥并没在意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打火机,塞到了那小美人的手里。自己又夹了根烟,辽辽地叼在嘴边,示意地向她仰了仰下巴。那女仔呆滞地楞了一下,并没有对他开口,只是在兆哥面前急冲冲地比了串手语,原来她并不会说话!

        但兆哥却并不顾及她的意思,直接拽过她的手腕,把人扯到自己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若咫尺,几乎是鼻尖点着鼻尖。那小美人撇着脸,不情愿地想收回手,但男人却强硬地往她身前贴,推至着她的后背,让对方紧紧相依,无处可去。那女仔见始终掰扯不过他,只能接过那把刻着金属纹路的火机,动作慢腾腾地擦响了上面的滚轮,烁闪的焰光在昏暗的包间里亮了瞬间,烟头点燃,袅袅生烟,像一簇随即消散的烟花般,烧了几秒后又唰地灭了回去。

        昏灯溅落在房间处处,诡魅掖藏在角落里,现场每个人脸上都光怪陆离的,没有染上半点人情味。整个过程中,那女仔甚至没变换出更多的神色,俨然像一个淡漠的局外人。但兆哥却满意地两指掐烟,吸掉一段卷曲的烟叶后,烟霾过肺,闭紧唇沿,佻眉压来,他突然掐着那美人的脸颊,吻住她的唇把腮中的刺鼻白烟都如数渡进了她的口中。刚开始,那小姑娘还硬生生地坚持了几秒,随后便忍不住地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那几缕袅娜的烟丝从他们的唇隙间泄了出来,这时候,她背脊僵直,双眼噙泪,显然已经被呛了好几口,胸口也连带着猛烈起伏着,小美人越是挣扎地想往后退,那男人越是过分桎梏,拥着她的半身,下压抑制她昂头,来回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兆哥玩够了把她放开,那女仔的眼中毅然有了层朦胧的水雾,像余温散尽的潮汐,黏糊又勾人,像盛满了过多的绵情欲水,因为捉捧不及,开始簌簌流泻。

        她难堪地撇过头去,咳嗽着把舌尖伸出一截,转身就想从男人腿上站起,但兆哥哪会就这样放过她,眼眸一溜,嘴角一翘,掐腰把人用力拽回。那女仔身形不稳重新跌至膝上,刚仰起头想挡住他,就被兆哥吮着唇咬了回来,他激烈封口,狂而缠之,两人殷红的舌头在齿间萦绕,发出不少口水淫扉的咂动声。她脑后的发丝被男人抓在掌心,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过度索取。

        时间越长,那女仔的表情就愈发动情,搭在兆哥身上的小腿也跟着微微抽动,原本冷冰冰的颊上染上一层桃红,估计是不好意思被旁观,则拼命地想把脸往兆哥的肩弯里躲。泰泽不禁吞了吞口水,分明只是几个吻而已,他却像一个下流的偷窥者,不小心撞见到活色生香的春宫似的,满腔充斥着虚慌与兴奋。兆哥自顾自的亲了一阵,见人害羞了,也不再为难她。随后便把烟蒂掐在烟灰缸中,像一只大快朵颐的兽类,舔了舔嘴片,收回注意力,看向面前的泰泽。

        只见他抬手招了招,扒应便让外面的人带着泰泽剩下的小弟,一口气全跪在兆哥的面前,周围万籁俱寂着各个人心惶惶,仿佛话语权全部都落在了他一人的嘴里,除了自己后面那个嘴里哆哆嗦嗦,脸上肿着红紫眼泡的鸡仔。

        “粉哪儿来的?”

        他轻飘地在嘴边挂了一句,吐出来的话简直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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