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在地的头发挡住了余年几乎目眦欲裂的表情,她贴在地上的双手捏成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

        如果不是因为虞念念的出现,她和儿子又怎么会遭遇这些。

        抬起头来,她又是那副含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厉、厉泽聿,小景他还小,他是我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我知道他的身体,你最疼小景了,你求求爷爷,别罚他了,他受不了。”

        厉宏深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声音虽然不咸不淡,却沉着一股压迫人的威严:

        “他还小,不懂事,所以你说了什么,他就记了什么,我倒是不知道,四年过去,你的主意倒是一直没变。”

        余年惊恐的睁大眼睛,生怕这个老头子再次把她送到国外去,那她的所有计划就都打乱了。

        她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爷爷,不是这样的,我已经知错了,我不会再做以前那样的事了,小景他只是太喜欢他的二叔叔了,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厉湛景那些话是她教的,可是她的初衷只是想要在虞念念面前出口气而已。

        让厉湛景打骂虞念念,她就不信虞念念会对小孩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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