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眼里闪动着阴沉莫测的情绪:“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听说宫里那位昨晚遇刺了,连夜召见了容大人,想来他也快熬出头了。”
宋窈称病不出,想着陪她打发时间,秦婉过府来探望。
两人下着棋,一边交流着小道消息。
这消息宋窈一早就知道了,她状若惆怅地叹了口气:“借你吉言吧。”
见她脸色不大好,秦婉难免叹息:“近来多事,倒是难为你四处奔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说着又想到什么,“你闭门不出也好,京中这两日不太平的很。”
宋窈轻轻落下一子,闻言有些疑惑:“这话怎么说?”
秦婉打着扇,眉头微微蹙起:“我娘家有亲戚谋了个城门校尉的差事,说是近几日盛京城里突然涌来好些南方逃难来的难民,前日在城门口还起了冲突,甚至闹得惊动了兵马司的人,抓走了几个这才了事。”
宋窈神色微顿,抬眼看过来:“难民?”
秦婉想了想:“大概是南边又闹了水患吧,雍幽两州一带向来多水患,每年都会来这么一出,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知为何今年的难民似乎多了些。”
听到这话,宋窈眸色深了深,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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