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的来意她已经猜到了,不过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总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窈面上掠过一丝纠结,俯下身态度诚恳:“不敢欺瞒太后娘娘,民妇是为了容玠而来,二郎绝不会做出贪污赃银这等大逆不道的行径,此事定另有隐情,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她说完,深深一拜,以头触地。
太后慢悠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叹了口气:“你这是做什么?此事究竟是不是另有隐情,陛下自会查明真相,你就是求到哀家跟前来,哀家也说不上话啊,后宫不得干政,这你也是知道的。”
宋窈抬起头来,面色惶然,抿紧了唇无措道:“民妇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贸然前来叨扰太后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太后审视着她,似乎是有所触动,沉沉叹了口气:“你也是病急乱投医,哀家又怎会怪罪?”
她让傅嬷嬷把宋窈扶起来,脸上显露出为难之色:“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那么多朝臣联名上奏,别说是哀家,就是陛下也很为难。”
“不过你放心,容侍郎若真是清白的,陛下定会给他一个交代,哀家呢,也会多跟陛下说些好话,你且回去等着便是。”
这是变相逐客了。
太后发了话,宋窈也不好再留下去,神情低落地起身告退:“民妇谢过太后娘娘。”
送走了宋窈,傅嬷嬷看向老神在在喝着茶的太后:“娘娘真打算替容侍郎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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