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云皎却胡乱攀咬打乱他的计划。
楚云皎被他阴鸷的眼神盯着,吓得往后缩了缩,心里又气又委屈,红着眼睛不忿道:“本郡主说错了吗?容侍郎,你定是受了这女人的蒙蔽蛊惑!”
她狠狠瞪向宋窈,含恨咬紧了牙,“依本郡主看,这样的狐媚子就应该拖出去浸猪笼!”
宋窈抬了抬眼,既觉荒谬又好笑。
众人下意识噤声。
虽说这事放到明面上说不好听,可浸猪笼多少就掺杂了个人恩怨在里面了。
“安宁郡主。”容玠慢条斯理出声,盯着看过来的楚云皎徐徐弯唇,“你很了解我么?”
“我……”楚云皎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真的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他嘲讽似的一勾唇,“端方守己,清冷自持?那都只是外人包括你给我下的定义,更多的人私底下是怎么议论我来着,让我想想……”
他偏头故作沉思,忽然眉眼愉悦地笑起来,“他们更喜欢叫我逮谁咬谁的疯狗,冷血无情的怪物,玩弄权术的奸佞。”
他每说一句,那些臣子的脸色便尴尬一分,多少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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