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德看了眼下人,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来人啊,去把徐大人请来!本官可是有太多疑惑想要问他了!”

        ——

        得到消息时,容玠刚从床上起来,脸色微沉:“不可能,本官的属下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那长随冷笑,全无平日里的恭敬:“这种人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大人若是不信,亲自走一遭不就知道了?”他不耐烦地催促,“烦请徐大人快些,别让我家大人等急了!”

        宋窈仓促梳整好出来,面色微微发白,勉强维持着镇定:“我与大人一同前去。”

        长随嘲讽地看了眼这对夫妻,也不甚在意,反正都是将死之身。

        秦有德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人,面容阴沉:“徐大人可算是来了。”

        容玠踏进门来,抵着唇低咳一声,语调颇凉:“秦大人深夜如此兴师动众,真是让本官惶恐。”

        他进门来,扫了一眼跪着的风止,微微色变。

        秦有德唇角翘起讥诮的弧度:“说来也是奇怪,徐大人可否为本官解释解释,为何你这贴身侍卫会夜闯本官书房,行偷窃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