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不解,但是喝醉的他倒是很听劝,他低头看了眼满手的淤泥,眉头紧皱,避了避,不愿搭宋窈的手:“脏。”
宋窈一把扯住他:“我都没嫌弃,你怕什么?”
风止溟秋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嫌弃不已,恨不得离容玠八丈远的宋窈,捏着帕子仔细擦去他脸上的脏污。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不怪人家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俩还是光棍。
打酱油的阿珩委屈地望着那两人:怎么他要下去娘亲就凶他,爹爹下去她还给他擦手!
他不是娘亲的小宝贝了吗?
次日一早,酒醒后的容玠回想起昨晚干过的蠢事,脸色漆黑如锅底。
风止溟秋毫不意外地被他的怒火牵连,扣了一个月月钱。
容玠则马不停蹄地唤水,足足洗了三次澡,恨不得把皮都搓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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