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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羡兄看上去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要不改日再聚?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正欲偷偷开溜,容玠却已经抬眼看到了他们,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冯文山,你过来。”
冯文山顿时觉得后背有点凉,哭丧着一张脸:为什么只叫他?
越崇岭朝他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两人上前,越崇岭笑了笑:“容兄,好久不见。”
容玠瞧了他一眼,慢腾腾一笑:“的确。”
冯文山讪讪地笑道:“子羡兄,你身子可好了?今日怎么得空来书院了?”
“已大好,今日来是拿些东西。”容玠似笑非笑盯着他,“对了,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冯文山瞪了瞪眼睛,夸张地叫出声:“我没听错吧?容子羡请教我?书院第一请教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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