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更愿意领板子!
眼看着他的背影一溜烟消失在视野里,宋窈磨了磨牙,这小子,鬼精鬼精!
她怀着堪比上坟的心情进了屋。
容玠才沐浴过,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浅淡冷冽的药香,伴随着未散去的水雾,莫名营造出一股朦胧暧昧的氛围。
容玠坐在椅子上,半湿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领口倒是束的整齐,颇有种一丝不苟的老干部作风。
可宋窈一想到那衣裳很快就要解开,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给昏迷中的容玠上药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可醒着的他不一样啊!
在宋窈犹豫不决的时候,容玠已经抬眼看了过来,话音懒散:“夫人愣在那里做什么?”
宋窈抬脚走过去,努力让神色看上去平静,将手里的药膏递上去:“郎君如今已经可以自己上药了,想来不用我代劳。”
容玠缓缓抬眼,视线落在她脸上,倏地饶有兴致弯唇:“夫人这是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