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县令沉吟片刻:“你们二人是来为容玠作证的?”

        冯文山点点头:“回大人,草民可以作证,在书院小考当日,金铭轩曾与子羡兄起过肢体冲突,可能就是那时他将作弊的小抄塞到了子羡兄的身上。”

        越崇岭面色沉稳,看了眼金铭轩:“草民也可以作证,金铭轩一向与容兄不和,在此之前就经常刁难容兄,有绝对的作案动机。”

        这两人的出现让金铭轩脸色难看下来,书院的人大多都忌惮他的家世,不敢和他对着干,这二人却和容玠关系要好。

        金铭轩嘲讽地扯了扯唇:“你们二人平日里就和容玠交好,出了事自然会帮着他说话。”他懒洋洋出声,“大人,这两人的说辞不可信。”

        “他们的说辞不可信,那我的呢?”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金铭轩眯着眼看过去,脸色变了变。

        人群里,秦夫子从人群里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院长。

        他心底一惊,秦夫子会来也就罢了,院长那个老家伙怎么也来了?

        他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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