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又九十厘米。
一米又十厘米。
一米缺十厘米。
再有一步的距离,她转头看向我,从那眼角到下颚的弧线一下变得冷咧。她丝毫没意识到头顶的危险。
来不及!
这样会来不及。我的大脑在嘶吼,将分析的结果传达出来。
用手护住的话,只用双臂的话——
五十厘米。
金字塔崩塌,沉重的牛皮封装书如石板般落下。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如此锐利,我下意识地缩紧身子,但内心的强度让我将手臂竭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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