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b之下,祁致尧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病人。
虽然头上和手上的绷带都拆掉了,但是手上被烫伤的痕迹依旧没有消除,额头也还有被火吻过的伤疤。
不过祁致尧不在乎,只要他醒了,他就是健康的。
“合理的运动会加快身T的恢复,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祁致尧虽然嘴上在说着话,但是手下一刻也没有清闲。
顾熹白了他一眼:“没听过,是哪位名人说的啊。”
祁致尧邪魅一笑:“我。”
就知道。
等顾熹反应过来时,身上病号服的纽扣已经全被祁致尧解开了。
顾熹无奈,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分时间地点?
这里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吗?
祁致尧才不管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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