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致尧想了想，说：“我知道了，找到人了就带走，不要让韩鑫发现，加快进度，我不希望人最后出现在警察局。”
齐暄有些迟疑：“可是如果被韩警官知道了怎么办？我们不应该动用私刑吧？”
“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已经给了她们太多的耐心，她们还是不肯收敛，那就毁灭吧。”
齐暄一滞，点点头，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调查。
顾熹就是在齐暄离开之后才缓缓醒来，鼻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微微一愣，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祁致尧时刻关注着顾熹的动静，因此顾熹只是动了动手指，祁致尧就扑了过来。
顾熹眨眨眼睛，问：“我……还活着吗？”
祁致尧被她逗笑，替她掖了掖被子，说道：“是的，你还活着，还在我的身边。和我抢人，阎王爷也没这个胆子。”
顾熹有些无奈，刚想起身，却因为疼痛又躺了回去。
“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医生说你身上有很多伤口，左手因为脱臼时间过长可能行动会暂时有些不便，脑部也有震荡的迹象，你需要静养。要什么告诉我，我来帮你。”祁致尧连忙按住了顾熹。
“水……”顾熹弱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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