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件衣服去前厅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四太太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趟为好。”琴晚赶忙拦住他的脚步。

        “全家都去了,我躺在床上睡觉,二太太只怕明天又要发难了。”

        他看着琴晚一身的湿衣,皱了皱眉“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人去就好。”

        “四太太这怎么使得。”

        “无事,这大半夜的没人在乎下人多了一个还是少了一个。”

        他废了地握住手上的伞,远在院子外面,就听到屋里的争吵,有女人的哭喊声,也有摔杯子的声音,风一吹他的雨伞偏了偏,染了一身的雨。

        他侧着身子进了大堂,头发微挽的三太太瞧见肆怜,立马示意身侧的丫鬟,她立马上前扶住赶来的肆怜,又拿干帕子为他擦拭身上的雨水。

        肆怜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这才认真的打量。

        裴倩雪披散着头发,身上裹着毯子,脚腕和手腕有重重的勒痕,青色覆着红色层层叠叠,她微低着头只露出尖尖的下巴,白纱的裙子只有凸出的脊骨在支撑,肆怜注意到了她的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二太太高声与陈家的父子掰扯,大太太娴静的坐在一旁不发一言,正在几人僵持时,脸色挂不住的裴继谦终于发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