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之被他的话逗笑了“没嫌你,就是条件反射。”
肆怜闻言抬头看着他,一副含泪欲泣的模样“我们什么关系?”
裴清之有点牙疼这个问题又抛回给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肆怜望着他的眼睛,心跳不由得放慢了一拍,眼里氤氲,雾气横生“裴清之,这宅子太冷了,压的我喘不过气,你现在就当治病救人,救救我,来陪陪我吧。”他又抬起头,摸着他的下巴道:“更何况父债子偿。”
裴清之闻言望着他含泪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尖也红彤彤的,半只肩膀裸露在外面,睁大了双眼仰头瞧着他。
裴清之没忍住,终于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水“好,我来还给你,你不要生气了。”
肆怜破涕而笑,软了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抽泣道:“裴清之,裴继谦虐待我,拿我不当人看,弄得我太疼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你想个办法帮帮我。”
裴清之抚摸着他的长发“好,我来想想办法。”
肆怜挂着眼泪,嘴角缓缓勾起笑容,裴家这肮臜的泥潭里开出的白荷花,他要染脏了。
一转眼盛夏的炎热随着几场惊雷瓢泼雨,温度悄然的下降,别人只在清早添一件长衫,肆怜早已披起了缎绸的披肩。
琴晚端着鱼料跟着肆怜的身后,他随手抓了一把往池子里扔,肥硕的鱼围着在一起争抢。
肆怜喃喃道:“这样肥的鱼,在外面可以养活好几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