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妈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去,谁也不惊动,以后我来帮你。”

        肆怜闻言低垂着眼帘,盯着他们之间怀抱间的缝隙,你瞧,这个人连抱都不敢抱他,却口口声声说帮他。

        肆怜压着神色,扑进他怀里,用力的回抱他将二者距离打破,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温暖的味道,在心里漠然的开口:裴清之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我。

        裴清之收起东西,起身离开,他告诉肆怜晚上过来接他,至于他如何瞒住裴府其他人,肆怜不想知道也不会过问,既然他能说出那样的话,肯定也有本事做成这样的事。

        肆怜呀很惜命的,因为他要死在裴继谦的后头。

        他收起眼里的厉色,又恢复了他妩媚娇俏的模样。

        “琴晚。”肆怜朝外喊了一声,指尖挑弄着纱帐上的珠帘。

        屏风外的琴晚立马上前,跪在床边低喊了一句“四太太。”

        “琴晚,你是三太太的人吧。”纱帐上的珠帘被他弄得哗哗作响。

        “四太太说笑了,琴晚是裴家的丫鬟。”她不卑不亢的伏在地上。

        肆怜闻言放下手,这才真正的、正式的瞧着她“琴晚你不想说,不外乎想要保护三太太,告诉三太太一声,我愿意了,她也要做到她说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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