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掌抽过去,破口大骂道:“你是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敢嫌弃我,万人骑的婊子,不要脸的下贱货。”

        说完将床上的木棍摔他脸上“桶,给我桶,整不死你。”他暴跳如雷,一脚将他踹下床。

        肆怜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迅速的垂下眼帘掩盖自己情绪,褪去身下的衬裤,正想捡起地上的东西,被裴继谦一脚踩住手。

        “这次我来。”

        肆怜立马软了腿,纤长的睫毛垂下,用力的跪在地上,他抬起头勉强勾起唇角叫了一声“老爷。”

        裴继谦用手拍了拍了他的脸“肆怜你最近太安逸了都不乖了,我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脸色发白像折断翅膀的鹊鸟,眼底红的在啼血,彻底失了精气神,躺在地上颤巍巍的敞开双腿。

        不久,屋内传来哀嚎,站在屋外的琴晚缓缓抬起眼望着湛蓝的天空。

        “起身,快起来。”裴继谦用力的拽起他的长发,肆怜躺在第上没有丝毫动弹,伏在地上微弱的吐息。

        他气愤的踹了他一脚,扯到肆怜下体,他痛苦的闷哼一身,裴清之解开裤带,朝他头上尿去,滴滴答答的打湿了泼墨般的长发,浇灭了月色般的光泽。

        裴继谦解气了、满意了、高兴了绕开地上的肆怜,衣裳一扣又变成了名声威望的裴老爷,四平八稳的走向屋外望了一眼低头的琴晚,昏沉的房内只留下腥臭的肆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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