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有些气恼“你才阳虚。”说完愤愤的转身离开。
裴清之望着他身影不解,拿着扇子进了屋,一瞧自己的碗,怎么满碗的汤呀。
他以为肆怜从锅里又给自己添了一勺,暗自发笑,四妈似乎有些孩子气,也没有管那么多,迅速的吃完了整碗面。
肆怜乘着月色而还,紧紧的关上房门,双手还有轻微的颤抖,他干了一件幼稚的坏事,也丢了一把名贵的扇子
但是,他现在却十分的开心,瞧瞧裴家的心肝宝贝吃了自己的剩面,喝了顶着骚货名声的剩汤,肆怜感觉自己打了一场胜仗,而他将要奖励自己。
他打开柜子里的最底层,上面还上着几把锁,小小的一个箱子,肆怜却有些不敢动,爱怜的摸了摸他,小心翼翼的解开锁,里面赫然是一件男人的黑西装,崭新的的不得了,肆怜有些不敢拿出,咽了咽口口水,往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抖着一双手拿出。
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裙,穿上这珍藏已久的西装,布料贴在他身上摩擦,肆怜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再也不是不男不女的东西,他也可以跟裴清之一样体面了。
他脱下鞋子,往镜子面前一站,长发红唇,刻在他身上的勾栏样,让他与男性的西装不伦不类,这像是他偷来的华服,连镜子里的自己都在嘲笑他。
肆怜气愤的捡起地上的长裙剪烂撕碎,却不敢损坏这西装一丝一毫,肆怜想当什么想做什么想穿什么,一开始就有人替他选好了。
他抹掉脸上的泪水,站在远处又迅速的朝镜子里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小心翼翼的脱下叠好,又从柜子里挑出水红的旗袍,描眉涂唇挽发髻,抿了抿口红,朝镜子娇俏的一笑,妩媚又风情这才是裴家的四太太,他保持着精美的妆容,甘坐到天亮,阳光永远照不到他的屋,也照不进这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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