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常年不回家,你放心我不管这些事。”说完喉咙有些发痒,正想抽出口袋里的香烟。
裴清之赶忙说道:“哥我闻不得烟味。”
裴宸睿手一顿,墨黑的眼睛朝他看去,看见弟弟眼里的笑意,又将视线滑到他怀里,从鼻子发出“哼”的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香烟。
“我要回军部了。”裴宸睿隐在黑暗中,许久才哑声道:“替我照看着你二哥,他……,算了。”
裴清之腾出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烟“少抽容易早死,二哥我自然会看着的。”
“妈总说你最没心眼,我瞧着怎么比石榴籽都多。”他抢回自己的烟,干含在嘴里过瘾“这兵欢马乱的,当兵的那天不是把脑袋栓子裤腰带上,早死晚死都一样”
怀里的肆怜突然动了动,裴清之往上抬了抬,顺手揉了揉他的后背。
他转过头望着路上的行人,掷地有声朝他说道:“有人在为之奋斗,我相信一定会有新的未来,与现在绝对会不一样。”
裴宸睿仰靠在坐椅上,取下军帽揉了揉头发“但愿吧。”
“四少医院到了。”前头的司机提醒道。
裴清之抱着肆怜下车走了几步,瞧见停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军车,又大步走了回来,朝车里的裴宸睿说道:“三哥路是自己选的,追随民心所向的东西才不会变成历史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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