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姿大概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她斟酌着，小心翼翼开口，“我下午……有一个家教，能不能快点结束？”
许泽眼一沉，顾暄先问了，“是去纪琰那吗？”
听出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孔姿连忙道：“不是不是，是另外一个学生，是个nV生。”
许泽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问：“哪个人？”
孔姿指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
许泽直接拿她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内容孔姿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说她去不了了。
发完消息，许泽说，“你以后都不用去了，钱我给你，你只负责我。”
孔姿想说话，但被许泽一个眼神b得噤了声。
“快开始吧。”顾暄催促，“光是看她ch11u0的样子我都要忍不了了，还这么慢吞吞的。”
家教的话题就这么作罢，两人都扑到了孔姿身上开始T1aN她沾着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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