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锯子是被故意放置在那里的,对方也许是在跟我玩一场解谜游戏,但是以自由和生命作赌注,赢了是生,输了是死。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锯子摆在这里却又不让我拿到,所以,也或许对方就是纯粹的想捉弄我,根本就没给我留下任何活路,无论我怎么折腾,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刚生出的希望,又瞬间破灭。

        我倚靠着墙壁气喘吁吁。

        我感觉好饿,胃好痛,越来越痛。

        我从胃疼的程度判断自己至少昏迷过两天。

        两天没吃东西,这个认知更加重了我的危机感,我不知道人一直不吃不喝究竟能撑多久,极限是几天。

        “哥找不到我会不会很着急?他现在报警了吗,会有人来救我出去吗,警察会找到这个鬼地方吗………我现在还在h市的地界吗?”我胡思乱想着。

        用衣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我意识到刚才的一番折腾使我体内的水分流失掉了一些。“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李家晖,你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这么聪明的人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一定可以……一定有办法……办法……等等,衣服”,我目光看向衣袖上的装饰纽扣,”我想到了。”

        我把衣服脱掉了拿在手上,再一次尝试起来。我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乳头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的生疼。我将衣服用力往前甩,一次,两次,三次,衣服上的纽扣终于卡在了锯齿上。我拿到了。

        我试图用锯子锯开镣铐,尝试了大约十几分钟,但是精钢制作的镣铐根本锯不断,我心里越发的不安。

        我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个锯子不是用来锯锁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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