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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八百年里发生了什么,他没有问,将军景元也没有说。

        彦卿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也默契地缄口不言,只是只言片语中带着些暗示:

        未知才能带来希望,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

        接着少年忽然又想起他降临此处前的生活种种微不足道的烦恼,微薄的月俸、军队系统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总练不好的那一招缠头裹脑刀……不,这招倒是在成年的自己的指导下与彦卿的敦促下练会了——以及被他抛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与师父。

        思及此,少年眼圈发红,吸了吸鼻子,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荒唐行径逗笑了:做爱时还有心思伤春悲秋,像什么样子!

        正当他欲拿袖子揩泪擤鼻子时,将军却忽然松开了彦卿,而彦卿一扭头,就看见他红红的眼眶。

        金发小人儿被肏得晕晕乎乎,他见少年景元落泪,不疑有他,轻轻叫了声“哥哥”,便像只小狗一般凑近少年的下睫毛,呼哧呼哧舔去了那几滴苦涩的泪珠。

        彦卿的唇柔软,呼吸灼热,少年景元受用得很,以湿漉漉的脸颊蹭了蹭彦卿,二人仿若夏日湖畔戏水后湿淋淋的两只小动物一般肌肤相贴,磨蹭对方的身体。

        身后的景元动作不停,却将这幕看得清楚,忽然对年少时的自己起了恻隐之心。

        在彦卿的安慰下,少年很快便止住了泪与哭泣,只是,这一哭别的不要紧,小景元把自己下头昂扬的那物给哭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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