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本以为少年的自己最多亲一亲戳一戳揉一揉,哪里想到他孜孜不倦——又或、天资聪颖——到这个地步,居然把彦卿指奸到再次高潮了,他只是离开那么半分钟,披了件衣服趿着鞋,去门外签收机巧鸟送来的一批印章,没想到回来就看见彦卿软绵绵地倒在另一个自己怀里,浑身颤抖,双目无神,露出的眼白比眼黑多。
“你就不知道悠着点?”景元一边以掌按摩彦卿肚皮,一边教训年少急色的自己,“他才十五岁,都没发育完全,不能狠做。”
少年景元却盯着彦卿,他喃喃道:“难怪呢……位置不对……”
“什么?”景元没听清。
“我……”少年尴尬道,“我还以为我摸的是屁眼呢,原来是屄啊……”
景元愣了两秒,发出了一阵爆笑。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床连着架子都在颤抖。
“你笑什么!”小景元怒道,“我哪想到他没有屌!何况——你不就是我吗?你怎么好意思笑你自己!”
景元抹去眼角笑出的两滴泪:“我哪里记得七八百年前的事情?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对性一窍不通,可没想到傻到这个地步!”
小景元很擅长抓重点:“‘七八百年前’?!——你今年八百多岁了?!”
景元脸色一沉:“八百一十二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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