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说:“这就是您对待他并不像同胞兄弟的原因吗?”
“你是在说,我对他不好?”
“可能因为我没有亲人,我也不敢妄自揣度殿下与希尔之间的关系,”闻溯嘴上客气,但在暗地里步步紧b,目光牢牢地锁住那个表情冷淡的皇太子殿下,“但即使是我,也不会让一个满身伤病的omega在深夜里向陌生人求助。”
这个时候熙弗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的神sE忽然松动了,他g起唇角露出了堪称讽刺的美丽笑容,若隐若现的酒窝盛满了窗外透进的月光:“你觉得你对他而言是陌生人?”
“我对您而言是,”闻溯应答自如,“所以我才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放心让他在深夜里独自走到我的房间。如果开门的不是我,您也能放任病得头脑不清醒的弟弟如此行事吗?”
“这个假设没有意义,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这样。”他淡淡道。
如果不是这个a,兰洛·卡文蒂不会病成这样,不会像条狗一样嗅到味道就寻过去——
更何况,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让今天这一切事情发生。
熙弗的那点笑彻底消失不见,他不想看她的表情,突如其来的自厌和烦躁让他绷直了身T,试图做些别的事情来缓解这种陌生的情绪,目光逡巡桌面时他cH0U出一袋文件,自顾自地拧开笔开始批阅。
只做了个铺垫还没展开话术的闻溯在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有点懵,这种无声表达不愿进行对话的肢T语言再明显不过,但是这位殿下既没开口让她走,也没再说话,难道就这么让她站着欣赏他办公?
虽然他确实长得足够让人细细欣赏,但她才不想大半夜看工作狂直播,闻溯不得不打断他:“熙弗殿下,我来找您并不是想责怪您,也不想多占用您宝贵的时间,我只是希望您能对他好一点。”
不知道这段委婉的话里的哪一句起了效,话音未落,方才还非大半夜工作不可的皇太子扔下指间的笔,钢笔砸在桌面上重重的一声“啪嗒”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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