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煜昌眼上蒙着黑色不透光的眼罩,被剥夺了看见光明的权利,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顺沿着光滑的肌理流在自己的脖颈上,在锁骨上停留。
他脸上泛着晕,精瘦的手腕脚腕都被黑色的锁链反扣着,由于不断摩擦而变成了令人心疼的红肿,白皙纤细的小腿上穿着与他白皙肤色截然相反的黑色透肉丝袜,显得格外性感。同样的,胳膊上也披着肉粉色薄纱,光裸的上身只穿着一件布料简约轻薄的胸衣,半隐半露出白嫩丰满的奶子和一滩粉色乳晕。已经被玩大的奶头硬硬尖尖地挺立,无一不在倾诉着这具身体已经被人玩透了。
嗡嗡的震动声从郑煜昌的下半身传出,软软粉嫩的阴茎疲惫的耷拉下来,遮住天然的极品白虎穴。
一个婴儿手臂样粗细的黑色按摩棒插在洞开的逼口里,紧紧满满地撑在他下身唯一还穿着的粉色丁字裤。
轻薄的布料也并非只是普通的内裤,匠心独运地自带一只粉色兔耳的可爱夹子,紧紧地夹住了郑煜昌可怜的骚阴蒂上,使他像一颗紫红的豆子般颤颤巍巍地激凸。
郑煜昌张开双腿接受着陈铮恩赐他的无限欢愉,无止境地迎接着高潮。
在他身前的地板上都是之前他射出来的浓稠精液,乳白色的星星点点,都是甜蜜的滋味。地板上还有一滩清澈的水洼,散发着阵阵腥甜的骚味,染成了湿湿的深色。
陈铮扯着领带,打开门便是这么一副美人发骚的情景。
“小母狗,老公回来玩你了,高不高兴?”
陈铮扔下手中的公文包,径直走到了郑煜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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