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男人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否满意,只在抽插的缝隙俯下身,掰过荀泽红彤彤的脸蛋亲了一下。

        即使已经被操服操软,肉穴还是紧致得不行,楚翎也被挤得有点难受,光洁的额头上被逼出一层薄汗。

        和穴口比起来过于粗壮的阴茎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抽出的时候,粉嫩的穴肉挽留似的,贴在阴茎上面往外翻,插入的时候又跟着缩回去。穴口的皮肉撑得发白,越到后面阴茎越粗,穴就撑得越大,贪吃又勉强,看起来淫靡不堪。

        进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楚翎终于感觉到了少年的前列腺,于是他不再往里,而是对着那个小凸起,一下一下重重地顶。

        荀泽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耸动,乳头被粗暴地在床单上摩擦,这种节奏和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交配中的母兽,后穴传来可怕的感觉,又酸又麻,说不清是不是“爽”。

        他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因为楚翎不准他憋着,让他的声带只能受情欲支配,所以,那声音不加修饰,带着情欲和痛苦,像是暴雨打中的花蕾,花瓣扑扑簌簌抖个不停。

        楚翎把荀泽的两只手拉回后面,用自己的衬衫随意地捆住,然后他拉着衬衫,让荀泽不得不跟着力道往后,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在自己顶撞地时候把荀泽整个人都按向阴茎。

        像是在征服一匹牝马。

        少年胡乱叫喊着,两只手捆在后面,胸口因为姿势胸前挺起,一对丰乳在空中甩动。

        他的穴肉被干得又软又热,终于求饶似的分泌出淫液来讨好入侵者,紧紧裹着它,吮着它,却还是被无情地摩擦、顶弄。

        楚翎丝毫不管身下人快要奔溃的反应,速度越来越快,只盯着那一个点进攻,带给荀泽的快感已经堆积到痛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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