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说,伸出两根手指悬在小洞上方,蜂蜜质地的润滑油倾斜着流下,沾满了手指,又滴到紧闭的洞口,一些顺着高翘的臀缝反向滑落,沿着凹陷的腰椎画出一条痕迹,一些顺着会阴消失,也不知道是滴落到床单上,或是流到了花穴里。
荀泽被冰凉凉的液体滴到,整个人都抖了抖,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啊,不、主人——!”
后穴被两只手指突兀地侵入,因为常年带着医用手套,楚翎的手指光滑,指甲整洁,同样,非常有力。
楚翎把想逃的小狗捞着腹股沟带回来,手指挤进的肉穴,狭窄紧致,比起前穴,还多了一份干涩,完全靠润滑剂才能前进。
他的手指修长,进去得很深,然后开始转动,搅弄柔软的穴肉。
荀泽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不舒服,忍不住扭动屁股,却像是故意勾引,又招来响亮的两巴掌。
没一会,楚翎感觉艰涩的肉被揉软,便开始张开手指,把紧闭的肉穴撑开一条缝。
接着,第三根手指插进去,指节开始弯曲,幸而指节修剪得很短而且圆润,否则,荀泽就有得罪受了。
不过,少年已经开始不适地求主人“慢点”了。
直到楚翎艰难地把地四根手指插入,整个过程仅用了几分钟,毫不拖泥带水,只是显得不近人情,没有安抚,只有侵略,好像对待一个物件。
荀泽的双手早已放开臀瓣,死死抓住床单,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算不上痛,只是不舒服。那只平常抚摸他的手,此刻正在残忍地开发他最羞耻脆弱的地方,他能感觉冷冷的空气拂过自己被撑开的穴肉里面,柔软的肉壁毫无反抗之力,在抠挖之下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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