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又感动又震惊,都说不出话来了。
吕娴笑着补充道:“以后若有难处,只管许府衙说,就寻他,他是许汜,徐州太守,啥都管,缺鸡少牛,殃苗不绿,他也都管!”
许汜一乐,不住点首,笑道:“都管,都管……”
身边陈宫,徐庶等人都笑了。
老汉对着众人抹泪,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吕布叫兵士们将酒抬回去,又道:“三日大祭后,再开庆功宴,此酒是下邳百姓盛情,切要放好,不可辜负百姓心意!”
三军大肃,道:“是!”
正说着,那边已有豪强士族过来了,来人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的倒也不显俗气,面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略恭敬的道:“温侯,吾等几族也备了酒肉,还请温侯上前饮一杯,若何?!”
吕布见他们竟主动示好,面有难色。
那中年男子,便笑道:“莫非是怕我等投毒?!温侯放心,吾等万万不敢,更不可能叫旁人得手。此是心意,还望温侯莫负!”
吕布哪是怕这个?他只是被吕娴叮嘱过三日不能饮酒,因此,便牢牢记着了,才面有难色。
只是这话,倒叫吕娴心中微微一冷笑,打量着吕布不会开杀吗?!这话,是恶心谁呢?!要是这话不叫她反驳回去,城中马上就会传开吕布现在骄色,又胆惧心怯,饮酒都不敢,怕被投毒……这话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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