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权衡一二,竟硬生生的将这个气给咽了回去,道:“……罢了!逢纪有失邺城之失,虽罪不至死,但到底活罪难逃。如今死之,也是自食恶果。也略宽宽尔等愤怒之心……邺城之失,绍罪过大焉。”
少不得要递台阶与众将。众将一听,果然道:“邺城之失,是小人之罪,如何与主公相干?!主公如此说,叫我等无颜矣……”
许久的对邺城的担忧,此时此刻,才稍解怒。
袁尚要救,难道邺城就不重要吗?!这邺城以内,不单单只有冀州府的府库,更有众人的家眷在那啊,难道他们就不担心吗?!
现在见袁熙败了,高览与淳于琼也没有功劳,哪里能不着急?!
心腹被掏,哪个能心稳?!
本来有兵去救,还算心安,可现在一兵败,这心安也只是空中楼阁,立时就恨不得塌了!
所以人心乱糟糟的,都需要一个出气口,显然这逢纪虽能善辩,但却更料不到,众将的怒火与怨气,需要一条人命来填补。他便是再巧言善辩,也料不到如今的郭图已势力大到能在袁绍面前作主动手。更料不到,袁绍一遇大事就是没主意的人,这样冒犯上位者的事,竟也被轻轻的略过了!
袁绍心乱如麻,发布军令以后,诸将道:“主公,恐怕还需添兵增援邺城……”
袁绍依之,立时又叫了一将,领兵五千前去邺城援助淳于琼和高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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