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以柔的问题,而是反问着。

        “根据尸检的结果,凶手是个有着专业解剖知识的人。不排除凶手是医生、屠宰场的,还有——法医。而且他有一定的品味,高度的审美观,还有一定的变态倾向。他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曲寞眼中写满“有兴趣”三个字,他示意以柔接着往下说。

        “人在死亡以后,都是从里面的内脏开始腐烂。凶手把内脏全都掏出来,肯定是为了保持尸体的新鲜程度。他还把那些内脏处理的干干净净,用冰块镇住,我猜想凶手是个有完美倾向的人,或者他有轻微的强迫症,不能容忍变质腐败。”

        以柔一边说一边想象着凶手作案的过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其他方面我都能认同,只是不赞同你说的凶手的职业。”曲寞接着说,“凶手有一定的艺术修养,排除在屠宰场工作。而且医生和法医的可能性也很小,凶手有充足的个人时间,一定是从事灵活职业的人。他可以关在屋子里几天没有人打搅,甚至是经常昼伏夜出。黄昏是他一天的开始,黑夜是他最兴奋的时候。”

        “有艺术修养这一点我赞同,凶手套在唐宁身上的小礼服是今年XX时装周上的大牌限量款。不少大牌明星都会穿着这个牌子参加各种活动……”

        “等等!”曲寞突然打断她的话,“你有前几天的报纸吗?”

        以柔一怔,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瞥见旁边有报纸架,大步过去翻看起来。

        “你看。”他招呼以柔过去。

        报纸上面的日子正是发现内脏那天,娱乐版头条,“XX女星准备参加XX颁奖典礼,可事先准备好的名牌限量版小礼服被偷,着急慌乱中晕倒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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