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医生,你也坐下。”

        不用曲寞说她也不会离开,她倒是想听听看,到底他有什么高见!

        “我们再看看现场的照片,你们谁有什么其他想法?”投影仪上放着十几张照片,以幻灯片的方式慢慢滚动。

        “我认为凶手是个心思缜密,非常冷静血腥的人。凶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手印、脚印、头发等证物。他本来可以直接下药毒死死者夫妻,可却选择下迷药,再用刀子扎。厉长风死后被放血,可能凶手是在泄愤,或者是为了满足心理的扭曲。”郝明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陆离突然说着,“根据现场的血迹情况,可以得出肯定地结论。死者厉长风死后被割腕放血,而此时何玉凤就在书房里,她是观众,凶手是在折磨何玉凤!”

        “厉长风一刀毙命,而何玉凤就先被扎中大腿失去逃生的能力,然后被迫观看自己的丈夫被放血,最后被拖到卧室里的卫生间溺死,还惨遭女干尸。

        凶手这样折磨何玉凤的原因有三,一是凶手有心理阴影憎恨女人,二是凶手跟何玉凤有仇,三是凶手很理智冷静,先解决掉身体比较强壮的男人,再慢慢折磨女人达到满足自己扭曲心理的目的。”孟哲反应很快,在陆离的引导下很快就摸着头绪。

        “厉家的别墅里装了专业的报警系统,要是有人采用非正常手段强行进入,报警器就会自动报警。保全公司的人对别墅的报警系统进行了检查,系统没有被损坏,只是被关掉,证明凶手很熟悉别墅里面的情况。

        而凶手把迷药下在冰箱的牛奶中,又不曾堵上何玉凤的嘴巴,一定是知道别墅里除了厉长风夫妻没有别人,而且了解他们夫妻的生活习惯!从这两点来判断,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也不排除凶手事先做好了调查。”王仁甫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看来经过了马家驹案,他也成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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