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和北海市相邻,想要见面并不是一件难事,可眼下怎么有种离别的惆怅?

        她看着杨深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走到窗口往下面瞧。

        咦?曲寞怎么还没有走?以柔不由得皱眉。

        同样皱眉的人还有曲寞,要是杨深再不下来,他应该会冲上去敲门了。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眼神先交战了几个回合。

        “曲队,我下个月结婚,请柬交给小柔了,请你们一起参加。”杨深先落败下来,他在曲寞面前从来就不是个胜利者。

        听见这话,曲寞的脸色舒缓开,嘴角竟然带了一丝笑意。

        “请别说恭喜!”他觉得曲寞的笑容很刺眼,心里不由得泛起苦楚的味道。

        “那就贺喜了!”曲寞很欠揍地说着。

        杨深并没有在这上面纠缠,而是郑重其事地说:“曲队,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小柔是个单纯又不谙世事的姑娘,在感情上不容易投入,一旦投入便会是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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