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在表达内心对我的不满!其实跟人交往沟通的方式有很多,说出自己对对方的不满是其中之一。每天假装微笑,假装心平气和,假装对别人友好,并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

        “不要试图分析靠近我的内心世界,我也学过心理学,不会轻易就被你误导!”以柔对他明显多了一些抗拒,冷若冰霜地说,“我承认自己有些心理障碍,不过,我自己能解决!现在饭也吃过了,请曲队离开!”

        “自己解决?你能解决什么?你只会让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拨。如果你能解决,那么在看见相似的一幕时就不会崩溃晕倒,就不会被噩梦纠缠。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自以为的融入,其实只是在不停地压抑、折磨,一旦超过你的限度,你的崩溃会无法收拾。很抱歉,你的智商可能很高。可是你的情商,一直停留在——十岁!”

        听见这话,以柔的脸色越发难看,仔细观察,她的手指在不住的颤抖。

        她举起手,指着门,咬紧牙关蹦出一个字,“滚!”

        “很好!”曲寞竟然不怒反喜,“你可以再骂狠一些!”

        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吊耳当啷的笑,以柔觉得怒火中烧。她顺手捞起旁边的沙发垫,朝着那张讨人厌的脸就扔了过去。

        “可惜——没中!”曲寞灵活地一闪身,沙发垫掉在地上,他还不忘欠揍地庆幸一番。

        “你……”以柔越发来气,纸巾盒,沙发上的外套,小布偶,随手可及的物件都被她丢过去。

        “曾医生,看样子你的运动神经很衰,怎么一次都没打中?”他似乎还玩得不亦说乎,一只手捏着布偶,另一只手拿着纸巾盒,嘴里还叼着外套。

        以柔抄起茶几上的杯子,扔出去的那一瞬间有些后悔。可惜,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