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个月里,席牧山都没有来找过文亭。

        文亭虽然是早就知道了席牧山工作很忙,但是这回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他只想见到那人,心里无缘由的就是很不安。

        这段时间文亭是越发的嗜睡,有时候公司里正开着会呢,文亭一个不留神就又睡过去了,这让文亭在公司里有些如履薄冰。

        文亭很想席牧山,但是打过去的电话多数是被席牧山拒接了,这也让文亭心中的情绪越来越难以忍受,幽怨的情绪如滚雪球一般地越滚越大。

        这天文亭终于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去了席牧山的公司。

        但是文亭还没摸到席牧山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楼下的保安给拦了下来,文亭没有到访许可证,也没有任何的预约,在外,文亭和席牧山之间算是“陌生人”。

        席牧山周围没有一个人知道文亭的存在,文亭的身边也只有席牧山一个人。

        文亭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能够接受,能够接受席牧山将自己隔绝在他的圈子之外。

        但是这次,文亭却是再难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站在一块浮冰之上,而浮冰之下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汪洋,他又孤独又害怕,并且现在是无人援助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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