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可惜了。本以为能趁机靠近鱼人祭司,然后挟持住,威胁这壮实的鱼人把其它鱼人都杀了呢。到时候,这些鱼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熊地精恶意的想着,维持自己瑟瑟发抖的表情趴在地上,寻找下一个机会。

        苏涛没有理会地上的熊地精,而是对大傻点点头:“所以,彼得你的答案是将不稳定的因素杀掉,以免后患无穷?”

        见苏涛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大傻猜到祭司大人可能与自己的想法不太一样,不由得有些慌乱:“是的,但是我的想法肯定不如祭司大人周全,一切都听您的!”

        苏涛点点头,又摇摇头:“既然如此,按照你的想法,动手吧。”

        “别,等等......”熊地精大惊失色。自己可是一个强壮的劳动力,怎么三言两语就决定杀掉了?这多浪费啊,奴役自己不好吗?正常的鱼人部落抓到活口后肯定是奴役啊,这个鱼人祭司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这个壮鱼人,怎么执意杀死自己?自己又没伤到他......

        脑海里的想法还在盘旋,忽地眼前一黑,熊地精的思维瞬间归于沉寂。

        看着地上脑袋呈放射状的熊地精与正在收起自己骨棒的大傻,苏涛语气肯定的说道:“你不仅是因为那个理由想杀死他。”

        大傻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有些愤怒。愤怒他将自己的手下当炮灰的举动,愤怒他不战而降的懦弱。但这并非决定的因素,我决定杀死他的主要理由依旧是怕他成为隐患。毕竟......过段时间,咱们可能要迎来一段动荡的日子,任何隐患都应当扼杀在摇篮中。”

        苏涛闻言,不由得高看了大傻一眼。没想到大傻通过与自己平时的闲聊与平日的蛛丝马迹,加之外部的威胁,推断出了自己将要带领部落搬迁的可能性。

        ——这已经聪明的不太像一只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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